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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战争不是路西法授意的？”九界办，达万坐在沧歌的对面，看着他难得正经的整理九界贸易落成大会的文件，觉得很不真实。沧歌玩世不恭的形象深入人心，这种名满九界的无下限商人，竟然也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工作起来。

沧歌则是头都没抬，继续梳理会议要用的材料：“必然不是，他没那么蠢，等他把玛门抓住了战争自然就结束了，不必理会。”而一边的长野，早已经找了一个靠着暖炉的舒服角落蜷缩起来，呼呼的睡了。

“可是难道玛门就有那么蠢么？”分析能手西格玛忍不住插话到。魔界又不像天界一般貌合神离，几大撒旦对路西法都是绝对的忠诚。没有路西法的授意，玛门真的会私自调兵攻打天界？以他第三撒旦的身份领兵攻打魔界，天界势必宣战反击，到时候两大界又要打个几百年，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能是吃错什么药了吧。”稍稍停下手中的活儿，算是表达了对西格玛分析的认可，沧歌恍然想到了之前在欧力罗市场中遇见玛门的样子，

“最近有喜事，我儿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那天使，招惹的该不会……算了算了，人家的事儿，还是交给路西法自己去解决吧！

“叮铃铃。”

外门打开，值班的伊索引进门一个客人，“血界界主到。”

墨渊仍然穿着他墨红的军装，风采绝世。肩膀上军衔亮的刺眼，高挑的身材完美展示着吸血鬼的种族优势，只是面容肃穆的散发透骨的寒意。

“怎的九界贸易的会议服务就这么差么？连个座位都没得？”眼看着无关紧要的血界代表西格玛都可以和沧歌平等的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说话，而明明应该是全天下跟沧歌最亲近自己几天前被他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墨渊只觉得心情差到了极点。

一旁的长野动了动耳朵，并没有抬起头。

“拜见最高元帅阁下。”倒是西格玛，感受到墨渊冰冷的目光，慌忙跪下行礼。在这里值班太久，他差点要忘了血界的礼仪了。

然而墨渊的目光却并没有在西格玛身上停留片刻。每天对自己行礼的人数不胜数，这种无关血界名誉场合，他在意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在意的东西，又有谁在乎。

“利西，上座看茶。”头都没有抬，沧歌随意的使唤着魔界的小代表。利西也是难得的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不甚满意的搬了一把椅子出来，顺便把茶壶中不太热的茶水倒上一些。“九界贸易还要两天才开，血界界主还真是积极。”

仿佛并没有听见堕天使利西的讽刺，墨渊只是一本正经的接到：“玛门已经占领了一重天，你们堂堂天界的九界贸易还开的成？”

“哪里来的这么大怨气。”到不甚在意言语间的讽刺，只是墨渊开口，沧歌就听出他内伤尚未痊愈。之前自己下手有这么重的么……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沧歌重新取了一个杯子，划破手腕放了大半杯的鲜血放在墨渊面前。“九界贸易势在必行，这次的战争血界不必插嘴。”

虽然墨渊的的确确是为了不知对这次的天魔战争如何表态而来，但是就这么被沧歌点破还是不大舒服。看着面前仍然温热的血液，他有些搞不懂沧歌的心思了。上次沧歌绝情离开，几乎是和血界撇清了关系。但是却又言明会帮血界度过天谴危机，再加上现在割腕放血帮自己疗伤。这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意思？

只是没有哪一个血族能当面抵御的了沧歌血液的味道吧……捧起杯子凑到唇边，墨渊只觉得自己满身的硬气都消散了。他跟在沧歌身边几万年，有多少次他受了重伤都是沧歌一点点用自己的血帮他疗伤。沧歌的金红色的血液清澈而醇香，带着奇妙的涤荡身心的效用，仿佛能将所有的哀伤与苦痛祛除。只是，他最近一次见到沧歌的鲜血，却是目睹着他被米迦勒带走的路上。

唇边的血液与两千年前味道不甚相同，似有似无的哀厉透将出来。被米迦勒带走之后，沧歌为了血族在十八层地府服刑了五百年，果不其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吧。

墨渊指尖收紧，异样的血色光芒在瞳孔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