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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大帝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

成就半仙之位，成就这修仙界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后，他终于有勇气面对自己。

当然。

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说这些话，可能永远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口。

不归路。

曾经被破壁者打开的不归路，有去无回，任由你多麽惊才绝艳，任由你多强大与否，踏足不归路，都将无法在度归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不归路之上有什么，人们唯一知道的是，踏足不归路，便有去无回。

九成九，他与郑拓此刻的对话，便是最后一次告别。

所以。

混沌大帝有什么说什么，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

他是心魔，做事本来就直来直往，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多少隐藏。

听着混沌大帝如此言语，郑拓没有出声。

他虽然是道身，但是他与混度大帝的经历与本体一模一样，他能够深切的感受到来自混沌大帝的情绪波动。

很真实，没有任何隐瞒，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感动。

这应是最后一次道别了。

混沌大帝为了终极轮回碑，必然会踏足不归路。

这一去，恐怕永远不会在见。

就算自己在某一天踏足不归路，恐怕二者相见的几率也微乎其微。

因为没有人知道仙路之上究竟有什么。

“对了，此物还给你！”

混沌大帝说着，将哭笑面具取出，还给郑拓。

“你不留着作纪念吗？”

郑拓惊讶！

“哭笑面具自从跟了我以后，便从未说过一句话，想来，他心中的主人只有你才是。”

混沌大帝将哭笑面具还给郑拓，郑拓欣然接受。

“喝两杯吧！”

郑拓取出酒水，二者就这般席地而坐，长饮杯中酒。

灵酒醉人，二者聊着过往，说着未来，宛若两位好友般，从清晨喝道日暮，从日暮在喝道清晨。

二者足足喝了三天三夜，似将一辈子的话全部讲完后。

混沌大帝起身。

“走了！”

仅有二字留下，踏空离开。

望着混沌大帝消失的背影，郑拓心中莫名神伤。

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很难受，宛若失去一位家人。

混沌大帝虽然是自己心魔，但是他与混沌大帝的关系宛若家人般亲密，曾有过交手，有过合作，彼此更是无比了解。

在这一刻。

自己仿佛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