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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林舟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第三次点进“文心阁首页在线阅读 免费阅读”。不是广告、弹窗，首页新书榜第三本叫《夜班公交》，更新到第七十二章。他记住这个名字。

是因为作者简介里写着，上夜班，写夜班。他原本只想试读一章的。可第一章末尾的，司机把空车开过终点站，后视镜里却多出一个人。林舟的手指停在“下一章”上，屏幕顶端还挂着“文心阁首页在线阅读 免费阅读”的入口，像一条不太起眼的小路。免费，这两个字很轻，点进去以后，时间却沉了下来。窗外有车驶过。

灯影扫过天花板，他忽然觉得那辆夜班公交也正从自己房间外面开过去了。小说写到第九十章，主角在旧报刊亭找到一张十年前的乘车票。林舟忽然想起自己柜子里也压着一张。票面发黄的，边角卷起。他没关页面。去客厅翻箱倒柜，回来时屏幕自动暗了。

他重新点亮，页面还停在原处，评论区有人留言，“我也坐过那趟末班车”那一刻的，文心阁首页在线阅读 免费阅读 不再只是搜索词，更像一群人半夜不睡的暗号。有人催更，有人讲自己下夜班的路线，还有人只留一个句号。第二天上班，他在地铁上继续看。车厢晃的。字也跟着晃。旁边大爷瞄了一眼，问，“小伙子了，看啥呢”林舟把手机递过去半寸，“短篇，免费的”大爷没接，只念出页面上那行小字的，念得慢，“文心阁首页在线阅读，免费阅读”到站前，大爷说他也想看，林舟把网址发给他。林舟低头输号码，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一个赶早班的人，给一个刚下夜班的人，递过去一扇免费的门。

林舟后来没追完《夜班公交》。作者断更了。停在第一百零四章。可他还是习惯晚上点开那个首页，翻翻新书榜。有时只看三页，有时一章接一章。免费阅读像一扇没上锁的门。

推不推，全看那一晚想不想走进别人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