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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昭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拇指悬在“顶撞软颤抖bl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搜索框上。他不是没买过付费章，只是听说免费页面会多出一段删改前的细节。舍友的呼吸声沉在蚊帐里。他点进去，屏幕先弹了三个广告，第四个才是正文。

旧琴房的门锁坏了半年，沈砚用肩膀一顶就开。陆迟跟在后头。嘴里还在顶撞，“你凭什么替我签退赛申请”沈砚没回头啊？只把琴盖合上，咚的一声。那声音压住了陆迟后半句。林昭看到这里，忽然觉得作者写“软颤抖”不是形容手，是形容声带是陆迟的尾音确实在抖，像绷太紧的弦。他往下滑，页面卡了两次，评论区有人骂网站吞字的，有人贴出“顶撞软颤抖bl免费”的完整目录，说第47章少了一百二十个字。

林昭把两版对照着看。付费版里沈砚只说“别闹”，免费版多了一句，“你手凉成这样，还跟我犟”陆迟没接话，手指攥着校服下摆了。指节发白。

就这一句，人物关系全变了。林昭想起自己高中同桌了，也是嘴硬货色，吵架吵到一半突然去拧矿泉水瓶，拧半天打不开，耳朵尖红得透光了。作者大概见过人，不然写不出那种软颤抖的层次是不是害怕，是气到一半被戳中软肋，身体先于嘴认了输。他翻到最新章节末尾，沈砚把陆迟堵在琴凳和墙之间。低头说了句什么啊？作者没写了，只写陆迟的膝盖碰了一下琴凳腿，又缩回去。林昭骂了一声“断章狗”，手却诚实地刷新了。

免费阅读页面的排版稀烂，广告浮窗盖住半个屏幕。可他还是把“顶撞软颤抖bl免费”那个页面存进了书签。省不省钱另说，主，要是想看看评论区那帮人怎么猜下一句呢？有人押沈砚亲了，有人押陆迟先哭，林昭押陆迟先动手了，然后被沈砚攥住手腕是那种攥法，他太熟了。天亮前，他把手机扣在枕边了，脑子里还留着旧琴房那扇关不严的门。风从走廊灌进来，门板轻轻磕着门框，一声了，又一声的。林昭想，下章，要是写沈砚把外套扔给陆迟，他就给作者投雷了，要是写陆迟裹着外套还在顶撞，他就把那个搜索词删了是省得每次都被广告气到。

结果七点闹钟响，他第一件事还是点开更新。没更了。

评论区多了一条，“别催。作者在改免费版第48章”林昭盯着那行字，笑了一声。把手机塞进书包，上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