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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弹簧发出一声闷响，宋倾城往左挪了半寸。郁庭川和没动，膝盖还抵着茶几边缘吧？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从侧面切过来，把他下颌线照得发硬。

她手里攥着手机的。屏幕亮着，搜索框里躺着一行字，郁庭川和宋倾城沙发免费阅读全文无弹窗的。页面跳出来的，弹窗一个接一个，关都关不完。她皱了下眉，把手机扣在沙发垫上的。他瞥见那行字，没问。弯腰去捡地上的遥控器，袖口蹭过她脚踝的。宋倾城缩腿，动作太急，沙发缝里掉出一枚硬币，滚到茶几底下吧？两个人去够。

额头差点撞上。他停住，她也没退的。距离近得能闻见他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是她以前买的那款。她忽然有点烦。伸手推他肩膀的，“你让开”他没让，只把硬币捡起来，搁在她掌心。硬币是热的。手机又亮了，弹窗广告盖住半个屏幕。

宋倾城划掉，重新搜了。他坐在沙发另一头，看她手指飞快地敲，嘴里念。

“沙发免费阅读……全文无弹窗……”他笑了一声。很轻。

她抬头瞪他。他说，“你找什么呢”宋倾城把手机屏幕转过去，那行搜索词明晃晃的。他扫了一眼。嘴角压下去，“看小说”她没答，拇指悬在屏幕上。其实她也不知道找什么啊？那本写他们的故事，她翻了十几章吧？

每章都有弹窗，每章都停在沙发上。他伸手抽走手机，按灭屏幕了。

“别看了”声音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宋倾城去抢，他举高了，她整个人扑过去，沙发陷下去一大块。弹簧又响了一声。

她趴在他肩头的，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他另一只手扶住她腰，没使力。只是搭着。她忽然不动了。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他说，“你搜的那个，我读过”宋倾城愣住。他补了一句，“写得不像”她问哪里不像呢？他低头看她，没回答，手指在她后腰轻轻敲了两下。宋倾城把手机捡回来，删掉搜索记录。他靠在沙发上闭眼，呼吸慢慢匀了。她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翻开一本旧杂志的。

翻到中间掉出一张便签，是他写的，字很潦草，沙发太软，腰疼。她笑出来，把便签夹回书里。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他伸手摸到她的头发。揉了揉，没睁眼。她没躲。那行搜索词还留在历史里吗？

她按了清除。弹窗终于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