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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把手机摔进枕头里时，屏幕还亮着那行搜索记录，我成了狗的老婆全文免费阅读全集_免费阅读。凌晨三点的，出租屋的灯管嗡嗡响。她本来只想找篇短篇小说催眠，结果点进一个没头没尾的网页，页面只有一张黑狗照片和一行小字是“点开即入戏”。她骂了句什么破站啊？手指却按了下去。再睁眼，头顶是青瓦，鼻尖是柴火味。院门口蹲着一条黑狗。

脖子上的红绳系得整整齐齐，像等人回家了。周宁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碎花棉袄，手腕上多了一只银镯，沉甸甸的。隔壁婶子探进头，笑得热络，“柴家媳妇，你家阿柴把柴劈好了，快起来吃饭”她愣了半天，才明白“柴家媳妇”说的是自己。阿柴是那条黑狗。

荒唐归荒唐的，日子还得往下过的。阿柴不会说话。却会在下雨前把晾着的衣服叼进屋。

会把她掉在地上的发绳一根根收进铁盒。周宁起初躲在屋里翻手机，信号栏空着，搜索框却记得那串字。

她试过再点“我成了狗的老婆全文免费阅读全集_免费阅读”，页面转两圈，院里的鸡就扑棱棱飞上墙，阿柴蹲在门口看她，尾巴扫起一层薄灰了。她慢慢咂出味来，这不是阅读，是日子本身在连载。院墙外的槐树影子挪一寸，她的心就跟着沉一寸。村里人看她的眼神也怪。卖豆腐的老头找钱时多看她两眼，说柴家那条狗有福气。周宁听了想笑，笑完又觉得心口发闷。

她给阿柴梳毛，梳到后颈一块秃斑，手停住。阿柴回头舔她手背。舌头粗粝，热得像刚出锅的米汤。

她忽然想起城市里那间出租屋、没写完的周报、凌晨三点的外卖盒，竟像上辈子的事。短篇小说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是你以为是免费试读，翻着翻着把自己赔进去了。入秋那天，周宁坐在门槛上剥毛豆，院外传来收旧书的小喇叭，反反复复喊着一句广告的，我成了狗的老婆全文免费阅读全集_免费阅读。她抬头，阿柴正把一只旧纸箱拱到她脚边，箱里全是缺页的杂志，封面印着黑狗和穿棉袄的女人。周宁没再点手机。

她把毛豆壳扔进竹篮，顺手摸了摸阿柴的脑袋，心想这故事没有全集，也谈不上免费是她得一天一天地读。一天一天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