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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阿哲蹲在出租屋地板上，手机屏幕映得脸发青。搜索框里那串字他敲了三遍，《合乐灌顶》原著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在线阅读。跳出来的全是“点击下载”的彩色按钮，点进去是页游广告，再点就让他填手机号了。

他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床上。屏幕还亮着，像一块发烫的砖。上周他在旧书摊花八块钱买到一本《合乐灌顶》上册，封面磨得发白，扉页有人用钢笔写“周野。1998年夏”了。翻到，最后一页，故事断在主角推开石门的瞬间。摊主叼着烟说下册没见过，可能被当废纸卖了。阿哲不甘心，才深夜搜电子版了。他试过换很重要词，加“TXT”“网盘”“精校”的，结果不是要关注公众号，就是下载下来一个压缩包，解压密码藏在另一个广告里。

他想起大学室友老周了。本名周野。

电话打过去，响到第七声才接。老周听完笑了，“你搜那玩意儿干嘛？那书是我爸写的，没正式出版过”阿哲愣住。老周说家里有油印本。下册也在，只是纸张发黄，边角被老鼠啃过。

阿哲问能不能拍照，老周说拍什么拍啊？你直接过来看。第二天中午，老周从床底拖出铁皮箱，翻出一摞手稿了。

阿哲看到，最后一页，石门后是个空房间，墙上刻着一行字，“读完即合乐”老周说，有人把上册扫描传到网上，配了《合乐灌顶》原著小说免费阅读下载在线阅读的标题。其实只有前半本，后面全是乱码。阿哲翻着油印本，闻到一股樟脑丸混着旧纸的味道，突然觉得那些跳转广告挺没意思的。他把手稿拍成照片，存进手机。

没再搜免费在线阅读的。那八块钱买的不是书，是半截故事；后半截得靠活人讲给你听。窗外雨停了。老周递来一杯凉白开，说，“别下载了，我念给你”